我看著天花板等著醫生那輕輕一拽,然而......
在我的意識中,哪兒取環都一樣,想當年我媽當赤腳醫生的時候,都給人家用毛線針取環了呢,這有啥好怕的。輕輕一拽,就結束了。我看著天花板等著醫生那輕輕一拽??墒?,悲催的事情就這樣上演了,事與愿違大致就該是醬紫的。
我看著天花板等著醫生那輕輕一拽,然而......
醫生將那取環的鉤鉤針伸進我的體內,先鉤啊,鉤啊,至少鉤了有十次,還沒有鉤出來,有兩次感覺到鉤住了,但是拽不出來,扯得我的肉生疼啊,忍不住嚎起來,還被醫生抱怨,干嘛不去二院取。前兩次鉤還能承受,后面醫生嘗試一次就是一次煎熬,始終取不下來,也引來了兩三個醫生或者護士的圍觀,羞愧啊羞愧啊。取環的醫生在鉤了若干次之后,宣布:取不下來,你這個環上太緊,嵌肉里去了。
心刷的一下就涼了,倍兒涼倍兒涼。此刻真“感謝”老公,是這個男人,讓我這兩年的經歷如此豐盛,他要在身邊,我估計會狠狠咬他一口。年輕女醫生取環失敗,又換了大號的取環針,我眼賤,不小心瞟見了,媽呀。那就是我媽織外套毛衣用的毛線針啊,只不過一端做成了鉤狀。這樣一個東西在體內掏啊掏,啥感覺?
橫豎都是死,就如生娃一樣,總得過這一關才行,長痛不如短痛,我忍好了。忍,忍痛,忍心里的難過,忍對二院的怨恨,任憑女醫生又在那捯飭了半天,還是沒有取下來。此刻,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被告知:你這環不好取。就把我晾那兒了。我一急:難道你們要做手術來取嗎?醫生告知:有這個可能性。然后,他們離開了,事后證明是搬救兵去了。留下了脫了褲子屁股上一灘血心涼透了的我還在手術臺上。